當第一道yAn光透過民宿破舊的木窗欞,灑在大通鋪那層淡藍sE的涼被上時,小宇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太yAnx隱隱作痛,那是昨夜極度亢奮後留下的余波。蟬鳴聲依舊,只是b起深夜的凄厲,清晨的蟬噪帶著一種催促人醒來的焦躁。他感覺到身側傳來一陣輕微的動彈,轉過頭,正對上雯雯那雙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眸。
她顯然醒得很早。在那樣一張充滿了汗水與TYe氣息的床舖上,她看起來卻出奇地乾凈,像是一朵剛經過暴雨摧殘卻愈發嬌YAn的小花。她的嘴唇微微紅腫,那是昨夜劇烈吞吐留下的印記,看到小宇醒來,她嘴角g起一抹極淺的、帶著一絲勝利者意味的微笑。
「咳……咳咳!」阿強翻了個身,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隨後重重地拍了拍腦門,「媽的,頭好痛……昨天是誰一直灌我酒?」
這一聲咳嗽像是一道驚雷,小宇反SX地坐起身,裝作若無其事地r0u著眼睛。他的手心似乎還殘留著昨夜那種Sh熱的、如綢緞般的觸感。
「宇哥,早?!拱娮饋?,睡眼惺忪地看著小宇,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親妹妹正躺在小宇身邊,兩人昨晚在同一條涼被下完成了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叛逆。
「早?!剐∮畹穆曇粲行┥硢?,他不敢看阿強的眼睛,轉身走向屋外,「我去刷牙?!?br>
他在洗手臺前瘋狂地往臉上潑冷水。冷冽的泉水讓他清醒了一些,但當他低頭看到自己大腿內側那塊乾涸的、發白的痕跡時,心跳再次失控。那是昨夜的證物,是他對Si黨最徹底的背叛,也是他對雯雯最深沉的沈淪。
早晨的溪邊充滿了歡聲笑語。一群男人在民宿外的空地上紮營煮粥,阿強正興致B0B0地吹噓著昨晚他喝了多少,而其他朋友則起哄著要去溪邊抓魚。
「雯雯,你去把那個野餐墊鋪好,動作快點!」阿強大聲使喚著。
「知道啦,羅唆?!滚┩铝送律囝^,拎著墊子走向草地。
小宇站在人群中,幫忙搬運食材。他看著雯雯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件極短的丹寧熱K和寬松的細肩帶背心。當她彎腰鋪墊子時,那對緊實、圓潤的線條在熱K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小宇感覺到一GU熱流直沖下腹,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專注於手中的瓦斯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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