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生沒有停下,他將一股股霸道無匹的、充滿了自己精氣的真氣,通過銀針,野蠻地灌進了劉大媽的身體里。他不是在治病,他是在用自己至剛至陽的雄性精華,去沖刷、去碾碎、去征服她體內那團代表著衰老和死亡的陰氣!
他心里在狂笑:“老騷貨!感受到沒有!這就是老子的力量!是能讓處女哭著喊著求我破處、讓騷婦潮吹失禁、讓子宮為我懷孕的力量!今天,老子就用這股精氣,給你這具快要腐爛的身體續命!你的命,從此就是老子的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那行云流水、霸道絕倫的針法,根本不像是在救人,更像是一場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虐殺!
十幾秒后,楚天生猛地拔出銀針。
劉大媽長出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陣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仿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老劉,你醒了!”矮胖大媽喜極而泣。
“好多了……”劉大媽扶著地,自己站了起來,感覺身體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甚至連小腹都有一股久違的暖流在涌動。她看向楚天生,那眼神,充滿了敬畏、崇拜,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面對雄性征服者時的雌性順從。
“神醫!您真是神醫!請問尊姓大名!”她用上了“您”,姿態放得極低。
“楚天生?!背焐贿呌靡粔K破布擦拭著銀針上的“污穢”,一邊冷冷道,“死不了,但瘤子還在。你的命,是我暫時從閻王手里搶回來的,但它現在是我的了。”
劉大媽被他這番霸道至極的話震得心頭一顫,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她連忙掏出身上所有的錢,雙手奉上:“楚神醫!這點錢您先拿著,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這條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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