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生毫不在意,直接在角落里鋪開攤子。他拿起粉筆,在撿來的破紙板上用最張狂的字體寫下價格,每一個數字都像是在對這個世界宣告他的到來。
寫到栓子的那桶小雜魚時,他問:“你這桶騷貨,準備賣多少?”
“哥,賣個100塊怎么樣?”
“好,依你。”楚天生心里冷笑。他要的不是這100塊,而是要讓栓子這個廢物明白一個道理,他寫的不是價格,是自己的欲望!當你敢為自己的欲望標價時,你才算真正活了過來!
他看著栓子,一字一句地說道:“給老子記住,什么狗屁信心,都是虛的。欲望,才是戰勝一切病魔的前提!是你讓所有母狗跪下舔你雞巴的前提!”
栓子似懂非懂,但還是扯開嗓子叫賣起來。楚天生嫌他聲音太小,中氣不足,跟個沒卵蛋的太監一樣。他深吸一口氣,用灌注了真氣的雄渾嗓音吼道:
“賣魚了!剛從木棉河里操出來的野生大騷貨!大甲魚,大黑魚!補腎壯陽,晚上能讓你家婆娘哭著喊爹!能讓你家男人把你操到失禁!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這下流至極的叫賣聲,瞬間吸引了兩個大媽。
一個穿著考究的老女人,看著盆里的甲魚,故作姿態地問:“小伙子,這是純野生的嗎?”
楚天生一把抓起一只最大的甲魚,那甲魚在他手里瘋狂掙扎,爪子在他手上劃出血痕,他卻像沒感覺一樣。
“老母狗,看清楚了!”他粗暴地吼道,“看見這爪子沒有?看見這裙邊沒有?野不野,不是用看的,是用干的!你買回去讓你家老頭子吃了,晚上他要是不能把你這把老骨頭操散架,你回來找我,老子退你雙倍的錢!”
那大媽被他罵得一愣一愣的,旁邊的矮胖大媽卻看出了門道,低聲道:“老劉,這甲魚夠野,這小伙子,更野!是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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