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力軍那個廢物打開了院門,臉上還掛著奴才一樣的笑:“李戰來了,快進來。”
楚天生正享受著命令家人進行羞恥“天灸”的快感,被打擾的他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他媽的,幾只不長眼的野狗,也敢闖進王的領地?
他冷冷地看著進來的三個廢物。李戰那身蠻肉,在他眼里松垮得像頭待宰的肥豬。身邊跟著的兩個小雜種,一個紅毛,一個黃毛,跟發情期找不到母狗交配、只能互相舔屁眼的弱智土狗沒什么兩樣。
“天生回來了?剛好,都在家呢。”李戰開門見山,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以為是的威懾。
楚天生心里冷笑。這蠢貨還在談錢,他難道不知道,在這個院子里,唯一的硬通貨,就是老子胯下這根能把女人子宮操到變形的大雞巴?
楚金鳳那個老娘們皺起了眉,還在講什么鄉里鄉親的情面。
“嫂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李戰交叉雙臂,一副吃定他們的樣子。
這時,那個黃毛雜種居然敢沖著楚金鳳,那個已經被楚天生內定為需要“天灸”調教的私有財產,惡狠狠地吼道:“你這娘們兒怎么說話呢?在木棉村,戰哥的規矩就是規矩!”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楚天生的殺意。
這他可忍不了。
“狗東西,你再對我的女人叫一聲試試?”楚天生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聲音冷得像冰,“掌嘴,然后跪下給老子舔鞋,不然我把你滿嘴的狗牙一顆顆敲下來,塞進你的后庭里!”
一句話,整個院子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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