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間過了一個早上。
到了下午,陳澈在教室刷題的時候也感覺身體軟綿綿的,有些不舒服。
一摸腦袋,有些微燙。
看來他是被傳染了。
陳澈已經沒有心思做題了,他走到講臺跟老師說明了情況,對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就不耐煩的放他走了。
陳澈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青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他不敢多請,所以只要了下午的半天假。
回到宿舍后,腦袋就開始愈發產生鈍挫的痛感。
去酒店打包晚飯回來的顧魏看見陳澈躺在床上關心的問道:“班長,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身體不舒服,請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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