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他又喊了一聲。
“在。”
“……你別走。”
陳澈看著他的臉。昏黃的燈光下,顧魏的表情跟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的顧魏是張揚的、自信的、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侵略性的。
但現在的他縮在被子里,額頭敷著冷毛巾,臉頰燒得通紅,嘴唇干裂,眉頭緊鎖,手指攥著別人的手腕不肯松開——像一個人被剝掉了所有的殼,露出里面最柔軟、最脆弱、最不想被人看見的東西。
“我不走。”陳澈說。他在床邊坐下來,后背靠著床頭板,腿伸直,腳擱在地毯上。手腕還被顧魏攥著,他沒有抽出來。
顧魏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了一些。
不是正常的平穩,是那種在高燒和疲憊的雙重作用下,身體終于撐不住了、被迫進入休息狀態的平穩。
他的眉頭還是皺著,但比之前松了一點,嘴唇不再動了,那些含混不清的呢喃也停了。只是手指還攥著陳澈的手腕,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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