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不看我?”
陳澈的手頓了一下。他繼續把衣服從箱子里拿出來,一件一件疊好,放在床上?!拔以谑帐皷|西。”
“你收拾東西的樣子好認真,”顧魏說,聲音里帶著笑,“跟做題一樣認真。”
陳澈沒有理他。他把疊好的衣服摞在一起,站起來,走到衣柜前打開柜門,把衣服放進去。衣柜是雙開門的,左邊是空的,右邊掛著幾個衣架。他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左邊,整整齊齊地碼好。
“班長。”
陳澈沒有回頭。
“你脖子后面那個印子,”顧魏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懶洋洋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是蚊子咬的?”
陳澈的手停在衣柜里,整個人僵住了。
他感覺到后頸那個位置突然變得很燙。那個痕跡——他以為已經消了的,出門前在鏡子前反復檢查過的,確認了好幾遍已經看不出來了的那個痕跡。
也許是早上穿衣服的時候領子蹭到了,也許是剛才在車上歪著頭睡覺的時候衣服滑下去了,也許它根本就沒有完全消掉,只是顏色淡了,在某個角度的光線下還是能看見。
“四月份哪來的蚊子?!鳖櫸禾孀约夯卮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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