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復,對方也沒有再發。
三天。七十二個小時。他一次都沒有見過林子白。
以前這個人總是無處不在。早讀前在窗臺上放牛奶,課間操的時候從高一的隊伍里探出頭來沖他笑,中午在食堂門口等他,放學的時候在車棚旁邊站著,遠遠地朝他揮揮手。像一只不知道疲倦的鳥,繞著他飛,嘰嘰喳喳的,趕都趕不走。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陳澈的腳步慢下來。他下意識地往右邊看了一眼——以前林子白總站在那里等他,靠著墻,手里拿著早餐,看見他就笑。
今天那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垃圾桶和一個被風吹倒的共享單車。
他收回目光,走進校門。
教室里沒什么人,早讀還沒開始。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書包放下,拿出課本。窗臺上什么都沒有。
沒有牛奶,沒有吸管折的愛心,沒有巧克力。窗臺干干凈凈的,被值日生擦過,連一點灰都沒有。
他盯著那片空白的窗臺看了一會兒,低下頭翻開課本。
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
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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