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找了一個理由,大叔就放他進去了。
門虛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他推開門。
教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和遠處路燈的光暈透過玻璃淌進來,在課桌上鋪開一層冷白色的薄紗。林子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那是陳澈平時坐的位置。
他整個人陷在陰影里,只有半邊臉被月光照亮,輪廓干凈得像一幅剪影。
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翻到的那一頁正是陳澈今天下午做過的函數題。旁邊放著一支筆,是陳澈的筆——黑色的,筆桿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是那天林子白不小心摔在地上磕出來的。
陳澈站在門口,沒有動。
“把門關上。”
林子白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他。
陳澈依言關上門。教室里徹底暗下來,只剩那一片月光。他站在原地,隔著幾排課桌看著林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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