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快。”陳澈說。

        林子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陳澈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手從陳澈肩膀上滑下來，抓住自己衛衣的下擺，往上拉。

        陳澈的手停在半空。

        “學長，”林子白的聲音從衣服里面傳出來，悶悶的，“幫我脫一下。”

        陳澈的手指攥住衣擺的邊緣，往上拉。衛衣被一點點卷起來，露出林子白的腰，小腹，胸口。他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里白得晃眼，腰側有一小塊淡淡的痣，鎖骨下面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紅點。

        衣服被完全脫掉的時候，林子白打了個哆嗦。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陳澈的目光正盯著他看。那種目光很安靜，很專注，像在看一道解不開的題，又像在看什么珍貴的東西。

        “別這么看我……”林子白難得地偏過頭，耳尖紅了。

        陳澈伸手，碰了碰他耳尖。指尖觸到那片薄薄的皮膚，燙得驚人。

        “你也會臉紅。”陳澈說，聲音里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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