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做題還能在干什么。
陳澈垂著眼,假裝沒聽見。
窗臺上多出一只手,五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干凈。
那只手晃了晃,像在打招呼。
“我看到你啦。”陳澈的筆尖頓了頓。
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這人跟了他半個學期,從食堂到圖書館,從教學樓到小賣部,像只甩不掉的尾巴。
偏偏長了張人畜無害的臉,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讓人沒法真的發(fā)火。
“有事?”陳澈沒抬頭。
“沒事就不能找你啦?”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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