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了所有你想要的……”
顧云亭緩緩撐起上半身,肌r0U緊繃的x膛劇烈地起伏著。他SiSi地盯著她的背影,嗓音里帶上了一絲不可抑制的微顫與沙啞的破音。
“遠洋航運在你手里,你有了汀兒……你有了所有你想要的……姐姐……”他像個病人一樣喃喃自語——
卻唯獨不要他顧云亭了。
最后這句話,他SiSi地咬在牙關里,連同喉嚨里翻涌的腥甜血水,一起y生生地咽了下去。因為一旦問出口,他連最后那一層用來遮羞的“長相廝守”的幻覺都會被徹底剝奪。
他只是紅著眼尾,看著她那挺得筆直的、寧折不彎的脊背。
“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喘息著,一字一頓,“葉南星,你……開心嗎?”
拔步床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漸漸凝住了。
雕花隔扇外的自鳴鐘似乎停止了擺動。殘留著靡靡氣味的內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男人粗重而絕望的呼x1聲。窗外的冷似乎穿透了厚重的青磚墻壁,無聲無息地滲進了兩人的骨髓里,凍得人四肢百骸都在發疼。
葉南星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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