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媚在喧囂聲中忽然變得很安靜,莊得赫的身邊好像有一層保護罩,隔絕了外界一切的聲音,所有人都叫她許硯星了現在,但是只有莊得赫叫她莊生媚,就像之前一樣。
莊生媚的面前還放著寶格麗的昂貴珠寶,所有人的態度卻突然來了個大轉彎,不管是之前不怎么在意她的陸萬禎,這次主動給她倒酒,還是陳若昂也道歉了好幾次,僅僅是因為莊得赫對她的態度變得很好。
狐假虎威。
莊生媚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了這個詞,她就像是走在老虎前面的狐貍。
莊得赫可以提前離場,但即便如此還是玩到了晚上十一點,周遭人都喝的醉醺醺的,莊得赫倒是很清醒,后半場的時候他已經很少說話了,抓著莊生媚的左手把玩著,眼睛一直放在喝個不停的莊生媚身上。
莊生媚有些醉了,她忘記了什么時候散場的了,只記得莊得赫扶著她上了車,然后坐在了她身側。
莊生媚微微瞇著眼看著窗外,看車開出了地庫,露出黑透了的夜晚來。
司機目不斜視地開著車,莊得赫看著路燈一盞盞地從她側臉上照過,像是忽明忽暗的煙花,隧道里的風有些塵埃的味道。
北京初春還是有些冷,去年的這個時候還在下雪,可是今年連玉蘭都開了花,懷柔密云都多了踏青的人。
莊生媚忽然說:“你為什么不好奇,我為什么會用槍。”
她扭過頭來,鼻尖連著臉頰都紅紅的,眼睛里帶著一絲倔強,像是臥虎藏龍里的玉嬌龍,她看向莊得赫的時候,有些鋒利,又有些嬌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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