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如刀鋒利的眼睛,緊致窄小的下顎,挺翹的鼻梁,永遠淡漠的臉。
莊生媚。
白若桐的大腦里突然跳出這個名字,他看著對面的nV人,那張完全不一樣的臉上出現(xiàn)了同一種神態(tài),他再也沒辦法逞強了。
莊生媚還活著的時候,是莊家最鋒利的刀,白衛(wèi)國曾經(jīng)在家中飯桌上點評她“是個怪物。”
白若桐顫顫巍巍地發(fā)問:“你是誰?”
“你姐姐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嗎?”莊生媚冷冷笑道,卻在下一秒松了手。
弓箭又一次擦過白若桐的耳邊,如一陣呼嘯而過的狂風,讓他沒有站穩(wěn),后退了兩步。
莊生媚踩著一雙平底鞋,走過來的腳步很輕很輕,周遭人見她過來,紛紛像見了惡魔一樣后退:“保安呢!”有人突然喊了一聲“叫特警來!這里有人要殺人!”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可是即便如此,莊生媚也沒有改變自己朝著白若桐走過去的路線,直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足夠填滿一場私密耳語。
白若桐身上的香水味往莊生媚的鼻中不斷進犯,后者不禁皺起了眉頭,她壓低再壓低,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蠢貨,你被你姐利用了。”
白若桐眼神一變,抓著莊生媚的手就要推她,卻被側(cè)身躲開,白若桐往前一撲,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那人扶著他站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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