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莊得赫搖搖頭,低下頭來說:“我只是在跟你講一種可能。”
他的聲音又輕又低,像是在講故事:“我們一起工作也有三年多了,我是怎樣的人,你很了解。”
有借有還,一筆一筆,g脆利落。
王怡寧抬起眼問:“你想讓我做什么?”
“我這里有個人,我可以把她送進美國領館,她懂英語,懂防身,我要讓她去找那個叛逃的男的,必要的時候,我會……”他沒有把話說盡,王怡寧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監控或者是錄音的東西,但還是很警覺:“所以呢?我不懂你的謎語。”
“我需要你丈夫手里的資料,白家把軍隊罩得太密了,我根本進不去,所以我覺得你可以幫我?”
“如果我說不呢?”
“很簡單啊。”莊得赫笑道:“像你說的,巡查審計要來了,你幫我,不過是從樹上找蟲子,其他東西我可以視而不見,如果你不幫我,我不介意把這棵樹連根拔起,只不過后面這種方法更費力一點。”
王怡寧沒有說話,莊得赫直起身子道:“不急著答應我,你可以考慮幾天。”
“但下周五沒有答復,我就當你默認第二種方法。”莊得赫的眼睛帶著警告的意味:“你從我的辦公室走出去,去找誰都可以,就算你找白衛國,我也樂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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