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利民擺了擺手,語氣帶著看破紅塵的漠然:“鬼神之說,聽聽便罷了。復活這種事,根本違背常理。”
莊得赫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廖叔叔這是看透了?”
“四十歲之后,就什么都看透了。誰年輕時沒熱血過?汪JiNg衛當年還敢刺殺袁世凱呢。”廖利民長嘆一聲,語重心長,“小莊,聽我一句勸,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新身份證我已經幫你辦好,我這邊以兇殺案結案,你給那姑娘改頭換面,重新開始,對你我都好。”
兩人并肩走出公安部大樓。
胡杰早已候在車旁,恭敬地拉開后座車門。
莊得赫忽然停住腳步。這是聽完廖利民一番長篇大論后,他第一次真正認真起來。
“我做不到,廖叔叔。”
他連自己,都無法放過。
廖利民喉間一哽,良久,只剩一聲沉重的嘆息。他望著莊得赫彎腰上車,車簾落下,隔絕了所有視線,才輕聲補了一句:“莊生媚的事,你隨時可以找我,只要你信我。”
北京的正午,車流如織,西二環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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