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盡顯青澀的局促。
“那就白水吧,晚上喝茶睡不著。”莊得赫溫和地說,隨即轉向莊生媚,目光柔和,“你呢?”
“蘋果汁。”莊生媚老老實實說。
莊得赫一本正經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故意逗她:“知道了,也喝白水。”
莊生媚當場翻了個白眼。
小護士連忙小聲提醒,語氣認真:“小姐,你剛做完手術,只能喝水。”
莊得赫沖她挑了挑眉,一副“你看吧”的得意表情,轉身走向吧臺,背影里竟帶著一絲難得的輕松。
小護士眼睛亮晶晶地湊過來,眼底滿是八卦,小聲問:“他是你男朋友嗎?又帥又有錢!看著對你也挺好的。”
莊生媚不承認也不否認,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笑,壓低聲音,示意她湊近。
等護士耳朵貼過來,她才輕聲道,聲音里帶著刺骨的寒意:“看見我身上的傷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