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媚不知怎么接,心底泛起一絲苦澀,只能抿唇笑了笑,笑容淺淡,帶著無奈。
在莊得赫眼里,莊生媚乖乖坐著,垂眸任由扎針,長發垂落在臉頰邊,遮住了大半表情,文靜又溫順,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小貓,褪去了所有的尖銳。
葉懷才看著莊得赫的眼神,忍不住輕嘆一聲,壓低聲音道:“我還以為你真能接受她走了,沒想到還是放不下。”
莊得赫沒否認,目光從莊生媚身上收回。
“算了。”他嘴角扯出一抹澀意,笑容苦澀又疲憊,“你昨晚說得對,我不該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人,怎么可能Si而復生。
這句話在心底盤旋,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發疼。他看著眼前活生生的莊生媚,總會想起那個早已逝去的影子,兩者重疊,讓他分不清是執念還是真心,只能在矛盾里掙扎。
“對了,有件事不對勁。”莊得赫看向葉懷才,語氣瞬間變得凝重,褪去了所有的柔和,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銳利,“趙一成回國了。”
“我今晚跟左長明吃飯,讓他查了近七天出入境記錄——找到了莊生媚當年給趙一成辦的假護照。”
七年了,那個消失了七年的人,第一次出現。
“但他從上海入境后,沒有任何交通記錄。”莊得赫沉聲道,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與凝重,“我猜,他在機場被人接走,開車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