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里的煩躁不像是第一次發生了。
莊得赫倒是沒覺得很驚訝,落座后先是抿了一口h酒,隨后道:“那就再換人。”
“換司機?還是換這里的經理?”
莊得赫聽罷,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都換。”
“得嘞。”陸萬禎在手機上敲了幾下。
“要我說,你爸現在還想管著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他頭也不抬地跟莊得赫講話。
”明年開會的時候,我都不想和我爸迎面碰上。“莊得赫似乎在說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前幾天去給舅舅送東西的時候,他還在問我,最近工作怎么樣?”
“我他媽真想說我不g了。”
莊得赫這張骨相分明,線條清晰,皮下沒有多余脂肪的冷清臉,嘴里吐出一句臟字來竟然能帶來一點活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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