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姓也改了？”莊生媚看著陸萬禎問。

        后者攤手：“莊兒要我改的，我奉命行事。”

        莊得赫問：“不喜歡？”

        “沒有。”莊生媚搖頭。

        她把那張h紙疊好，又一次放回了盤子里。

        菜一道一道都差不多上齊了，莊得赫動了筷子陸萬禎才動，兩人全程沒看一眼莊生媚，好像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他們又聊了起來香港的公司，陸萬禎問他：“你打算裁人啊？”

        莊得赫嘴里含著菜，含糊地嗯了一聲。

        陸萬禎砸砸嘴說：“這樣是不是太過河拆橋了？”

        莊得赫又夾了一口菜說：“你覺得我為什么要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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