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跑腿的電話來了,叫她下去取一下東西。
莊生媚已經困的有點睜不開眼睛了,走進電梯的時候都迷迷糊糊的,下到一樓,站在大堂找了一圈自己的東西,都沒看到穿制服的人。
她問禮賓臺的人:“你們有沒有收到一個外送啊?”
“麻煩您提供一下名字,我們幫你查一查。”
禮賓臺的服務人員禮貌問完,莊生媚立馬報上自己的名字:“莊生媚。”
恰好這時,電梯的門開了,一個男人走出了電梯門,聽見了這句莊生媚。
他腳步一頓,立馬轉頭看向了前臺,看見莊生媚站在那里,握著手機在等自己的東西。
不一樣的臉,或許是他聽錯了。
莊家的那位莊生媚已經Si了,還是他親眼看見的,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而且,要是自己說這個人是莊生媚,估計莊得赫會讓他辭職滾蛋的。
只要提起莊生媚,莊得赫往往都沒有好臉sE,周圍人都自然而然把這個名字當作是違禁詞,從來不主動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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