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你的K子。”
不遠處的莊生媚嗤笑出聲。
這個人,莊生媚再熟悉不過了。
還是這樣的傲慢,這樣的目中無人。
他永遠看不起那些于他而言沒用的人。
如果那個經理對她沒那么差勁的話,莊生媚本想勸他兩句的。
這個希爾頓的大門從前是不允許他的車進來的,如今她已經離開七年了,他的大門也能大搖大擺地開進這個于他而言并不匹配的酒店了。
大概,他只是喜歡這樣對待自己的戰利品。
但是莊生媚不覺得惋惜。
這一世,她不想和這個人有任何瓜葛,不想再重回那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不想在算計和被算計中活著。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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