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莊得赫似乎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分酒器滿滿一杯已經是莊生媚的極限,但她不說二話,咬咬牙端起來就要喝,卻被莊得赫抬手攔下。
男人眉角微微抬起,看向她另一只手拿著的酒瓶,輕飄飄地說:“喝這個?!?br>
莊生媚攥緊瓶身,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指尖泛白,擰開白酒瓶蓋,辛辣氣息直沖鼻腔。
她仰頭灌下整瓶,灼燒感從喉嚨竄進胃里,絞痛瞬間蔓延,冷汗沁Sh額角,卻咬著牙轉身要走。
莊得赫的聲音冷得像冰,“站住?!?br>
他抬手又開一瓶,琥珀sE酒Ye晃出漣漪,“喝完。”
莊生媚顫抖著舉杯,只抿一口,胃里翻江倒海,酒水混著酸水猛地吐在地毯上。
包間里瞬間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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