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車門,莊得赫卻不在后面,司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壯,神sE肅穆,話語很少。見到莊生媚也只是微微朝后視鏡點頭說:“莊小姐你好,莊先生讓我來接你過去。”
手機的電話此時也響起,來電顯示莊得赫。
莊生媚接起來,那頭直截了當地說:“車到了就上車,到了飯店上23樓,跟門口的人說自己叫許硯星,他們會帶你進房間的。”
莊生媚終于問:“到底是什么宴會,為什么要我一起去?”
莊得赫沉默了幾秒,然后淡淡道:“你沒有權利向我提問。”
莊生媚氣笑了:“行。”她咬咬牙,掛斷了電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莊生媚現在真的是懂得了這句話的含義。
吃飯的地方在龍庭,瑰麗的樓上。
莊家在酒店這方面依然有絕對的話語權,本來需要預約的位子也變成了隨到隨用,權力大過天,叫莊生媚心中還是感嘆了一句的。
只是推開包間的大門,這份感嘆變成了一句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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