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戛然而止。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莊生媚把和胡葉語用來聯絡的手機關機,然后熟練地塞進自己的內衣內。
大門的警衛給她摁開了自動門,然后拿起對講機說了什么。
她面前的大門也開了,兩個黑衣人站在玄關處。
不是打她的那些人。
穿過玄關走廊繁華的透光木架,她能隱隱約約看見莊得赫的背影,他脊背筆直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正在看什么。
兩名黑衣人熟練地搜身,將她全身上下除了處都m0了個遍,然后放她進了門。
“怎么不睡?”
莊生媚先開口,把包放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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