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都變得安靜而緩慢,門外的交響樂團還在演奏著肖邦小調第四敘事曲。隔著門板,這方天地好像一座孤獨的島嶼,她心中像是傾倒了一瓶橘子汽水,咕嚕咕嚕地冒著泡,一個一個破碎,溢出她藏起來的感情。
她Ai他,天地不容。
那又如何。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輕輕地叫他的名字:“莊得赫?!?br>
男人靜靜地睡著,沒有了往日乖張或者輕蔑的神情。
莊生媚的指腹緩緩下移,擦過男人的高挺的鼻梁。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一點的被縮短,漫長的時間為他們靜止。
“莊得赫?!?br>
她離他好近好近,近到可以數清莊得赫有幾根睫毛。
“我Ai你?!?br>
她聽見自己的氣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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