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笑,是暴怒臨界點的壓制。
“高爾夫球場的人,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也絕不敢把發(fā)生的事情透半點風(fēng)聲給我爸。白家那個蠢nV人,”他語氣里的輕蔑濃得化不開,“更是被我哄得暈頭轉(zhuǎn)向,找不著北。只有你——”
他鞋尖加重了力道,莊生媚痛苦地悶哼一聲。
“只有你這里,有可能把話漏出去?!彼穆曇魪难揽p里擠出來,帶著森然的寒意,“我跟陳若昂打包票,說我爸絕不會知道的時候,信誓旦旦。莊生媚,你讓我丟人丟大了,知道嗎?”
就在這時,一道清晰的相機快門聲突兀地響起——“咔嚓”。
大漢中的一人收起手機,恭敬地遞過來:“拍好了,您看。”
莊得赫瞥了一眼屏幕——屏幕上是他那只踩著莊生媚的、姿態(tài)優(yōu)雅的腳,以及地板上她狼狽不堪、半張臉紅腫沾著血絲的特寫。他滿意地點頭,將手機扔回去:“發(fā)給那nV的?!?br>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莊生媚臉上,鞋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壓迫著她的氣管。莊生媚感到呼x1困難,喉嚨里發(fā)出嘶啞難聽的嗬嗬聲。
“我不管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做的?!彼恳粋€字都像是冰錐,狠狠扎下來,“給我放乖一點。再有下次,就不是今天這么簡單了?!?br>
他嫌惡地掃了一眼旁邊被打翻的果盤和散落一地的葡萄,冷冷道:“把屋子收拾了?!?br>
說完,他似乎準(zhǔn)備結(jié)束這場單方面的懲戒,身T微微一動,想要站起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