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得赫甚至沒完全走進來,只站在玄關的暗影里,遠遠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沒有任何溫度,像是在看一件礙眼的家具。然后,他對著身后惜字如金地吐出三個字:
“摁住她。”
沒有預兆,沒有質問。命令直接而殘酷。
那三個男人像獵豹一樣瞬間啟動,直沖過來。莊生媚甚至來不及從沙發上站起身,兩只胳膊就被鐵鉗般的手SiSi攥住,一GU巨大的蠻力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粗暴地拽了下來,重重摜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蓋和手肘傳來尖銳的疼痛。在短暫的、天旋地轉的反應時間里,她掙扎著抬眼,捕捉到了莊得赫的表情。
他面無表情,甚至帶著一絲厭倦,走到沙發的另一頭,優雅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直到這時,莊生媚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何時換上了一套剪裁極佳的全黑修身西裝,領口有一個小小的Dior標志,為他冷峻的氣質添上了一絲JiNg致的殘忍。他慢條斯理地摘下那副沒有鏡片的黑框眼鏡,輕輕放在晶瑩的玻璃茶幾上,發出細微的磕碰聲。
他沒有講話。
但下一秒,莊生媚的世界就只剩下了疼痛。
“啪!啪!”
沉重的、毫不留情的巴掌,帶著風聲,狠狠地、接連不斷地扇在她的臉上。瞬間的劇痛和耳鳴讓她眼前發黑,口腔內壁被牙齒磕破,濃郁的血腥鐵銹味迅速彌漫開來。
她支撐不住,癱倒在地。男人揪住她的長發,迫使她揚起臉,繼續承受著暴烈的毆打。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徒勞地求饒,只是SiSi咬住牙關,用雙臂緊緊護住自己的頭,任憑小臂和肩膀承受著一下下重擊,傳來陣陣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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