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姬在他身下輕輕哼了一聲,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董策的身T微微一僵。
這幾個月來她都再沒有主動抱過他。她順從的、被動的、任他擺弄的。她的手從來都是攥著褥子,攥著枕頭,攥著一切能攥的東西,就是不攥他。
可現在她的手環在他脖子上,手指cHa進他的發間,指尖蹭著他的頭皮,像在m0一只大貓。
他的吻重了些,舌尖抵開她的唇齒,探進去,嘗到酒的味道,辛辣的,醇厚的,混著她嘴里淡淡的甜。她的舌頭迎上來,纏住他回應著,舌尖碰到他的舌尖時縮了一下,又探出來,小心翼翼地T1他的上顎。
他悶哼一聲,手從她腰間滑上去,撫上那層薄薄的抹x。抹x底下那團軟r0U已經被他r0u過無數次,可今夜m0起來格外不同,更熱,更軟。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的位置,輕輕按了按,那顆小小的珠子已經y了,頂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硌著他的指腹。
蓉姬的腰拱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SHeNY1N。
他把她最后的屏障也褪去了。
燭火映在她身上,她的身T在紅sE褥子上舒展著,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鎖骨下方的肌膚細膩如瓷,x前的兩團軟r0U豐盈而飽滿,地翹著,像兩顆紅豆,隨著她的呼x1輕輕顫動。腰肢纖細,被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小腹,再往下,是那處他進去了無數次的、Sh熱的、柔軟的所在。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下去,又移上來,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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