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擦不干凈,越擦越多。
“你怎么又哭了?”他的聲音軟下來。
“因?yàn)槟憧傉f這種話。”
“什么話?”
“讓我哭的話。”
“那我以后不說了。”
“不行。”她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他,“你要說。每天說。”
他笑了。那種笑容,干干凈凈的,像山澗溪水。
“好。”他說,“每天說。”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六樓的窗戶正對(duì)著對(duì)面樓的屋頂,屋頂上有一盞航空障礙燈,紅色的,一閃一閃。那盞燈每天晚上都亮著,但她以前從來沒注意過。
現(xiàn)在她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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