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了。他直起身,雙手扣著她的腰,開始沖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讓她往前滑一點。引擎蓋越來越燙——不是發動機的熱量,是兩個人的體溫。
“江洲——”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在車庫里回蕩。
“叫大聲點,”他說,“讓隔壁的人聽見。讓他知道這輛車的主人不在,他老婆在車庫被人操。”
“你——啊——”
“你什么?你說啊。”他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聲音在空曠的車庫里格外清脆,“你不是要我說騷話嗎?我現在說了,你倒是聽啊。”
她回頭看他。月光從車庫天窗照下來,照在他身上。他的上衣還穿著,是那件白色的T恤,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褲子褪到膝蓋以下,露出胯骨的線條,露出小腹上那道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毛發。他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年輕,但那雙眼睛里燒著的東西一點都不年輕。
“你知道我拿到證據之后要做什么嗎?”他問,速度慢下來,但每一下都更深。
“什么?”
“抓他。”他說,“把他送進去。讓他知道是他老婆幫他洗的錢,是他繼子親手抓的他,是他不要的女人——”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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