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沒去開后備箱。
他往前邁了一步,把她抵在車門上。金屬的車門貼著她后背,涼意透過薄薄的真絲滲進來,她倒吸一口氣。
“先拿證據——”她推他。
“不急。”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你剛才說那幾個小時夠我拿到證據,也夠什么?”
林舒的呼吸亂了一拍。
“也夠什么?”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她耳后的絨毛。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汗味、還有晚餐時糖醋排骨的酸甜。那個味道讓她想起他在廚房里系著圍裙的樣子,想起他低頭切菜時睫毛投下的陰影,想起他端著盤子從她身邊經過時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線條。
“說話。”他的嘴唇從她耳后滑到頸側,舌尖抵上來,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脖子很敏感,那一舔讓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膝蓋差點軟了。
“也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也夠我看看你還能有多瘋。”
他笑了。
那個笑聲很低,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后背發麻。他抬起頭,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那雙眼睛——干凈,年輕,但此刻里面燒著的東西一點都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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