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岳的車消失在夜色里之后,餐桌上的狼藉還沒收拾。
林舒坐在餐桌邊沿,睡裙皺到大腿根,江洲站在她兩腿之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都還在喘。
“去車庫。”林舒忽然說。
江洲抬起眼。
“他那輛車,”她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后備箱里有一份他藏起來的賬本。”
“現在?”
“現在。”她從他懷里滑下來,腳尖落在地上,真絲睡裙順著小腿滑下去,“他今晚不會回來。那幾個小時,夠你拿到證據,也夠——”
她沒說完。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江洲的喉結滾了一下。
地下車庫在別墅地下一層,要從廚房后面的消防通道下去。林舒走在前面,沒換鞋,腳上還是那雙軟底的拖鞋,踩在水泥臺階上幾乎沒有聲音。江洲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腳踝上——剛才在餐桌底下,他的嘴唇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樓梯間的聲控燈壞了,只有盡頭一盞應急燈亮著,發出慘白的光。林舒推開防火門,冷風灌進來,她打了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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