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收拾碗筷,感覺到身后的目光,沒有回頭。水流嘩嘩地沖過瓷盤,她把洗潔精擠進水里,故意讓睡袍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
“林姨,”江洲的聲音在廚房門口響起,“我來洗吧。”
“不用,你是客人。”
“程叔說讓我把這兒當自己家。”
林舒回頭,看見他站在門口,逆著客廳的光,輪廓被勾出毛茸茸的金邊。她笑了笑,往旁邊讓了讓:“行,那你來。”
江洲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海綿。林舒沒走,就站在水池邊,看他洗碗。廚房不大,兩個人站在一起,肩膀幾乎要碰到。她聞到一點淡淡的皂角味......不是沐浴露,是那種老式的肥皂。
“你身上味道很特別。”她說。
江洲的手頓了一下:“我媽以前用皂角洗衣服,習慣了。”
“你媽……”
“去世了。”
林舒沉默了兩秒,伸手幫他捋了捋袖口:“那以后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