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嬈,我急著回來,是怕你這騷穴被別的狗給操了!”
王長峰把早上聽到李祖根和李挺密謀的過程,一字不漏地告訴了陳玉嬈。
陳玉嬈聽完,一張俏臉瞬間煞白,血色盡褪。她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惡心。
“李祖根……那個老畜生!我可是他兒媳婦啊!他怎么能……怎么能這么算計我!”她尖叫一聲,轉身就從墻角抄起一把磨得锃亮的鐮刀,“我……我跟他拼了!我殺了他!”
“拼了?你拿什么拼?”王長峰一把奪下她手里的鐮刀,扔在地上,然后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墻上,眼中滿是暴戾的兇光,“你是不是傻?你都知道他是老畜生了,還去找他拼命?你死了,你的騷穴給誰操?你女兒怎么辦?”
被他這么一吼,陳玉嬈的瘋狂瞬間被恐懼取代,她癱軟在王長峰懷里,絕望地哭了起來:“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嗚嗚嗚……男人死了,還要被公公惦記……我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王長峰冷笑一聲,一把撕開她身上濕了一半的T恤,露出了那對驚心動魄的巨乳。他伸出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啊!”陳玉嬈驚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去,一股熟悉的、被支配的快感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騷貨!哭什么哭!”王長峰的聲音殘忍而霸道,“還不是因為你這身騷肉太勾人!你看看你這對奶子,大得能喂飽一個連的兵!你再看看你這屁股,扭起來能夾斷男人的腰!你就是天生的賤貨,天生就該被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你不被惦記,誰被惦記?”
這番羞辱至極的話,非但沒有讓陳玉嬈反抗,反而讓她騷穴里涌出一股熱流,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她被王長峰徹底操開了身體,也操壞了腦子,只有這種粗暴的占有,才能讓她感到安全。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主動吻上王長峰的嘴唇,聲音帶著哭腔和媚意:“主人……你說得對……都是玉嬈的錯……是玉嬈太騷了……求主人懲罰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懲罰我……把那兩個老狗小狗的份,一起操回來!把玉嬈的子宮射滿,讓它鼓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玉嬈只是主人一個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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