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威特的陰莖被松開,頓時射出了一段白濁的液體。其瓦爾將他的袍子提到胸口,將他自己的陰莖塞到了伊斯威特的乳溝里。他壓著可憐的神父,椅子被壓的翹了起來,椅背壓著墻體,這讓伊斯威特有種將假屌吞的更深的錯覺。
其瓦爾也很快射了出來,馬眼射出的液體全部灑在了伊斯威特的臉上。
懺悔室的另外一邊又進來了新的村民,“神父大人,”
“我,我要懺悔,”其瓦爾拿出一根螺旋狀的尿道棒,他親吻了一下就往伊斯威特的尿道里塞,
“其實我偷了我老婆的首飾拿去賭博了,”伊斯威特的馬眼大開,來尿道棒都塞進了三分之一,
“現在全輸掉了,”伊斯威特伸出手想阻止其瓦爾的動作,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尿道根本承受不住這根粗大的東西,
“我該怎么辦啊嗚嗚嗚嗚嗚,”說著說著,對面哭了起來,
其瓦爾感受到塞入的阻力,于是他改成了旋轉著進入,但這讓伊斯威特痛感更甚。
“說話啊,小神父,”其瓦爾趴在伊斯威特耳邊說道,
但伊斯威特根本沒聽到對面的懺悔,唯一的力氣都用在努力擴大尿道,但卻收效甚微。
“你,”伊斯威特艱難開口,“懺悔,向神懺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