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寧嘆了口氣,“不是你的錯,這孩子的脾性也不知道像誰……要怪只能怪我生瑾寧的時候難產,他出生的時候就缺氧……”
季瑾瑜握住她的手,“媽,你別多想了,瑾寧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池牧一整日過得十分忙碌,就算他身體酸軟得要散架,也不過是多喝幾杯咖啡頂著,好不容易熬過一天,還拒絕了同事的聚餐,打了個車前往季瑾寧的西江悅庭。
雖然季瑾寧沒有提解除合約,但不去確認,池牧總歸放不下心。
他熟門熟路地輸入大門密碼,進入玄關后發現整個屋子一片漆黑,似乎沒有人在。
“季少爺……”池牧一邊脫衣服一邊喊。
沒有人回答,池牧打開燈往客廳走去,心里直犯嘀咕,季瑾寧讓他過來自己卻不在,難道還是氣不過,決定炒了他?
念頭升起的一瞬間,池牧的心像是綁了塊大石頭,直往下沉。
“又這么晚下班,”季瑾寧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衣,出現在臥室門口,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池牧的心漏跳了一拍,就像大石頭換成了氫氣球,輕飄飄地往上浮,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真是完了,感覺完全被他cpu了。池牧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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