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廝磨,牙齒啃噬,舌頭交纏,池牧只覺自己被季瑾寧扼住了呼吸,滿肚子的臟話一個字都說不清楚。
他被吻得全身發(fā)麻,腦袋暈暈乎乎的,季瑾寧才抬起頭,語氣陰惻惻地,“不讓我親是吧?我偏要親。”
說完,就又印下一個火熱深重的濕吻。
池牧被他壓在身下,潮濕嬌軟的陰戶被大雞巴捅開,連口腔喉嚨也被他的舌頭侵犯,簡直憋屈得不行,小腿像離了水的魚一樣撲騰掙扎,手臂在季瑾寧的后背又抓又撓,卻只是被奸淫得更加深入。
性器在緊窄的甬道里碾磨,攪出大量淫水咕啾作響,舌頭也被季瑾寧吃得腫了,池牧的眼神漸漸從憤怒轉(zhuǎn)為茫然再到迷離,亂踢的雙腿終于安靜下來,猶猶豫豫地落到季瑾寧的腰上,一點點纏了上去,手臂不知不覺地勾上他的脖子,目光渙散地被又肏又吻,呻吟著渾身顫抖,柔軟嫣紅的陰戶不斷出水。
第三次鬧鈴響,池牧已經(jīng)被季瑾寧吻得軟成了一灘水。
但是水也會凝固,社畜的自覺強(qiáng)行把他從越陷越深的情欲中拉扯出來。
不行……再親下去……真的會出不了門……
池牧顫抖的手指捏緊,默默聚起力氣正準(zhǔn)備再給季瑾寧一拳,可近在咫尺的白皙俊美臉頰上的兩個可笑青紫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沒處下手啊......
他不得不討好地夾縮肉臀,放松喉嚨回應(yīng)他的親吻,趁著季瑾寧松懈的時候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他,立刻連滾帶爬地往浴室逃竄,也顧不得被肏得合不攏的陰唇往外淌了一路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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