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倪辰騫眼皮跟著跳了一下,對著服務生冷聲道:“滾出去。”
服務生嚇得杯子碎片都來不及收,慌忙關門離開。
“其實我沒什么的,沒必要這么兇。”谷致遠還在溫溫地替服務生說話,倪辰騫的手卻摸上了他被酒打濕的胸部。
谷致遠:?
下一秒,胸口被狠狠地揉了一下,很疼。谷致遠反射性地雙手交叉捂住胸部,十分愕然,“倪先生,你干什么?”
倪辰騫回味著指尖柔韌的肉感,一臉正經地說:“你的衣服濕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谷致遠心里腹誹,他覺得倪辰騫今天有點不對勁,好像很平時一樣冷冷淡淡的,但他總覺得今天的冷淡中好像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瘋勁。
又是他太敏感了嗎?
“換件衣服吧,你這樣怎么去伺候你的客戶?”倪辰騫說。
“我在北樓那邊有房間,我回房間去換。”谷致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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