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沒有看錯,躲在門縫后的張勤跪趴著,在他的視角盲區,他的少爺,張勤的女婿,正揮舞著肉屌在他腿心中央的靡紅肉洞里上下抽插,絲毫不顧及下人就在咫尺之處,不斷用龜頭碾磨岳父花心深處的騷點。
哦~好酸啊~快停下~會被下人發現的……張勤的手指接近痙攣地抓住門板,勉強能控制住身體不隨著身后抽插的動作搖晃,卻控制不住臉上那沉醉于欲望之中的癡色。
岳老爺……為什么要對著我伸舌頭……好色……
下人的性器忍不住突突跳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能當他爹的男人勾引到了,而且他的手伸過來了……他要干什么……媽的……我快射了……
張勤不知道下人為什么愣愣地不把餐盤遞給他,只得自己伸手去拿,卻沒有拿動,眉頭不由微微蹙起,輕聲說道:“給……我吧……唔……”
很普通的三個字,帶著壓抑不住的甜膩,聽起來濕乎乎的,下人渾身一抖,竟是就這么射到了褲襠里。再回過神來,餐盤已經被張勤端走,馬車門也再次關得密不透風。
給秦母回報時,下人腦子里還在回想張勤那副色情的樣子,下體又有些蠢蠢欲動,在秦母問了兩遍少爺吃了嗎才回過神來說少爺還在睡,是岳老爺把餐盤拿進去的。
秦母于是對張月月說:“玉章最近一定是太辛苦了,上馬車后就一直在睡,還好有你爹幫忙照顧他。”
張月月嘆了口氣,“哎,我爹爹就是個爛好人,特別愛照顧人。”
這兩人說著話,卻不知道張勤確實用騷逼將秦玉章照顧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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