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岳父坐在女婿的胯上放浪扭動,女婿的龜頭被岳父的軟逼激烈含吮著,就是直接肏了進去,岳父也只能敞著雙腿讓他肏。
不過秦玉章從來不會這么直白,他定是要讓岳父自己同意的,酒意釋放出來的霸道讓他換了種方式要求:“岳父既然不讓操,那我要玩騎馬馬。”
終是守護住了小逼,岳父哪里還能再拒絕女婿的要求。他從女婿的腿上下來,再次跪趴到地上,腰身下塌,肥臀高翹,濕逼外敞,如發春的母狗一樣扭腰擺臀,“來吧……寶寶來騎馬馬……”
滾燙堅硬的大雞巴插入敞開淫熟的屄唇間,狠狠往前一撞,“騷逼…小母馬…快爬……”
騎馬馬的游戲明明是讓小孩騎在背上逗趣的,他卻是赤裸著身子用淫絲連連的騷逼裹著身材高挑的女婿的孽根在地上亂爬,一時羞窘難耐,腮頰含春,被女婿一聲聲的騷逼催促著緩慢膝行。
“啊……騷逼在爬了……寶寶不要撞騷逼的陰蒂……哦哦……玉章……寶寶……里面好癢……大龜頭不要磨……騷逼會忍不住想要大雞巴的……嗯啊……”
女婿的孽根始終緊緊貼在岳父的騷逼上,讓兩瓣肥厚屄唇緊緊壓迫柱身,龜頭粗糲摩擦著岳父的淫豆,張勤膝蓋止不住發抖,邊爬邊淅淅瀝瀝地噴水,帶著哭腔哀鳴求饒:“玉章……饒了騷逼……騷逼真的受不住了……好想要……”
這熟婦已經被折磨壞了,嘴上說著不要,陰道口卻吸得很緊,失禁般往龜頭上汩汩澆汁。
女婿暴漲的肉屌毫不憐惜地鞭打著岳父的嫩滑逼縫,直打得岳父再也無法往前爬,淫靡的屄口連連蠕動,跪在原地挺動迎合,才說道:“岳父……玉章酒醉實在控制不了輕重……不如這樣,我把蠟燭吹熄,騷逼自己逃跑,要是被我抓到就挨肏,要是沒有抓到今日就算了,如何?”
岳父感受著騷逼上傳來的青筋跳動,哪里還會拒絕。燭火熄滅,連忙膝行遠離女婿的大雞巴,可他一時也不知道黑暗中能往哪里躲,在秦玉章聲音響起來時還在慌亂地爬動。
“岳父……騷逼躲好了嗎?玉章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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