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回答得很快:“我叫羅強,池少爺。”
“別,羅哥,你叫我池牧就好。”池牧摸索著褲袋,本來想給羅強遞根煙,摸了個空才想起他穿的是季瑾寧的衣服,只得作罷,撓了撓頭發,又說:“我不是你們少爺的朋友,其實他就是我客戶而已。”
“這樣啊……”似乎有些話對外人不能說,司機在發出一句意味不明的感嘆后便不再開口,專心致志地開車。
池牧猜到羅強應該是季家的老員工,明顯很了解季瑾寧,如果再問,說不定可以多打探一些季瑾寧的隱私。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扭頭看向窗外,釋然地嘆了口氣。
算了,他和季瑾寧就是銀貨兩訖,季瑾寧的背景如何不關他的事,等一年期的合約到期,他們就不再有關系。
車廂里有些沉默,好在沒多久就到了池牧的目的地,他向羅強道了謝,拔腿就往商場一樓的咖啡廳沖。
渾身都酸得要散架,可是他絕不能在見客戶的時候遲到,池牧一邊在心里罵季瑾寧一邊依靠社畜的強大信念強撐著身體跑得飛快。
“池牧,這里。”肖一曼站在咖啡廳門口向他招手。
“沒……沒遲到吧……”池牧在她苗條的身影前站定,氣喘吁吁地問。
“沒,客戶說還在停車,我們可以先進去等他。”肖一曼回答,說著還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今天怎么來得比我還晚,昨晚又出去嗨了?”
“呵呵。”池牧懶得解釋,見她手上掛的包,順口轉移了一個話題,“又買新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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