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在門口站到什么時候?”季先生似乎終于欣賞完他的窘迫,開了尊口:“我說過了吧,在我面前,你應該像平常一樣生活方便我抓拍,難道你下班之后就是站在門口罰站嗎?”
當然不是。池牧額頭掛著黑線,同手同腳地走向沙發,他平時下班后,當然是隨意地癱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外賣。
問題是現在有個人隨時在觀察他,他還什么衣服都沒穿,怎么可能隨意得起來,在沙發上坐得比國家領導人會見外賓還要直。
季瑾寧端起了相機,對著他咔咔一陣拍,快門的聲音響得池牧毛毛的,在心里一百次地問到底有什么好拍的?
鏡頭里的池牧不著寸縷,此時他正襟危坐,眉頭慌亂的蹙著,斜長的眼睛輪廓顯得有些銳利,淡色的瞳仁布滿克制和隱忍,鼻梁高挺,在山根處有一個自然的轉折,下頜骨的線條棱角分明,隱藏著一股野性,微微下垂的嘴角又透出了幾分苦澀。即使是坐著,他整個人也是十分的修長,蜜色的肌膚,薄薄的肌肉形狀分明,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讓他看起來十分性感,胸膛尤為健碩,乳頭卻是粉紅色的,顯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純情。
至于再往下,季瑾寧有些遺憾地瞇了下眼,池牧把腿夾得太緊,什么也看不到。
“你要放松,”他對著池牧說,語氣略帶責備,“不然成片不好看。”
這種事也不是說放松就能做到的吧……池牧臉上的陰云更盛,透過鏡頭和季瑾寧對視,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戾氣,又很快變成熟悉的忍耐。
季瑾寧到底不是專業攝影師,沒有捕捉到池牧這一閃而過的難馴,頗為可惜地將相機推到他的臉前,來了個大特寫。
鏡頭都要懟上他的眼睛了,池牧無奈地往后仰了仰頭,“這么近,拍出來真的會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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