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章撒嬌般地將臉埋在他的小腹,委委屈屈地,“岳父還生玉章的氣嗎?”
張勤哪里還舍得生氣,輕輕地摩挲秦玉章的頭,“不氣了……玉章這么年輕,經(jīng)不起誘惑是正常的……要錯,也是……也是岳父的錯……岳父不該當(dāng)著玉章的面流水……此事到此為止,以后玉章可要遵循禮節(jié)……”
“岳父……”秦玉章忍不住又伸舌舔吮張勤直直打在小腹上的陰莖根部,“您的錯……要罰嗎?”
“唔……”玉章的嘴怎的就停不下來,可他對秦玉章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得,只能往后撤退,才把自己的性器從女婿的嘴里拯救出來,至于他的問題,既然是他的錯,罰是要罰的,不然怎么還有資格教訓(xùn)玉章。
他緩緩岔開雙腿,作勢要打,“罰……岳父也自罰……”
“岳父…岳父…”秦玉章激動的喘息粗氣,在張勤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手掌帶風(fēng),狠狠地打在水嫩的陰屄上,“讓玉章罰您……”
“啊啊啊啊……疼……玉章……啊啊啊啊……饒了岳父……岳父錯了……”
手掌接二連三地落下,密集的啪啪聲中,紅腫的陰蒂帶水的逼唇都被扇得歪倒在一邊,張勤嗚咽著瑟縮陰唇,想讓嬌嫩的肉逼躲避女婿很辣的抽打,但越抽,那處腫得越高,唇瓣像熟了的蚌,再無法合攏,可憐地向兩邊耷拉,徒留敏感的騷豆被打得狂顫不止。
“岳父錯哪了?”合著摑逼的粘稠水聲,秦玉章問。
“啊…啊……錯在……錯在……啊哦……騷逼不該勾引女婿……哦哦……玉章不要再打岳父的騷逼……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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