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章捏著他的奶子拋弄,“取暖也要兩個人一起才行,岳父一走,我就又冷了。”
張勤無奈,寵溺地撫摸他的后背,“那你要如何?”
“岳父這里的水……”秦玉章伸出手指在他腿間刮撓了一下,帶著汁液伸到他眼前,“黏黏的,應該可以保暖吧……只要岳父把我全身都擦上你的春水,我就讓你自己去。”
“……玉章你……”張勤漆黑濕潤的雙眸睜大,不敢相信女婿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心里有些惱火,“你怎么能戲耍岳父!那、那水……怎么可以往身上擦!”
“怎么不可以?”秦玉章把他壓在身下,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霸道,“是岳父說都依了我的!”
“……”張勤張口結舌,半晌才哀哀地說:“那也不可……如此……如此……孟浪呀……我們這是亂倫啊……”
“小婿不是這個意思……”秦玉章沉下身子,像孩子一樣將臉放到岳父彈嫩的乳肉上撒嬌,“玉章從來沒有如此落魄過,心中十分慌亂,又只有岳父可以依靠,才會想要岳父的體液……并不是為了折辱您……您不要怪我……”
原來玉章對自己是孺慕之情,張勤憐愛地摸著他的頭,主動拿肉嘟嘟的奶頭在秦玉章的嘴唇上蹭,肥嫩多汁的逼唇含著他的龜頭蠕動親吻,“是岳父話說重了……玉章既然想要我的體液……我幫你涂便是……不要害怕……岳父一直陪著你……”
“岳父……”秦玉章感動地狠狠親了一口嘴邊的熟紅奶尖,龜頭在他敏感的肉核上重重碾撞,“多謝岳父的疼愛……”
“……哈……應…應該的……哦……玉章……慢點啊啊……岳父的豆豆……啊……要爛了……啊啊……”
兩人又廝磨了好一陣,秦玉章拿粗長的肉棒把岳父的逼口又榨出一大泡淫汁春液,張勤才輕喘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腿微微張開,腰胯往前送,姿勢別扭地用濕漉漉的饅頭逼擦上秦玉章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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