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境況,玉章只管說就是。”張勤回答。
秦玉章:“越是夜深,天氣越凍,這么待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挨得近些,靠相互的體溫取暖也好。”
這確實是如今唯一的取暖方式,張勤找不到理由拒絕,于是挪動身子往秦玉章那邊靠了靠,兩人的肌膚相貼,感覺到的都是一片冰冷。
秦玉章還有余力調笑,“真的很冷,還好我肚子尚飽,否則豈不是饑寒交迫。”
“哎,希望明天就有人來尋我們。”張勤心知他這女婿從小身驕肉貴,這次落水怕是吃進了苦頭,立時心疼地摩挲起他的手臂,“這樣會不會暖和一點?”
摩擦之處的體溫很快就有些上升,但更顯得其他部位的冰冷,秦玉章不由拖著張勤的手往自己背上放,“有勞岳父。”
張勤像是搓澡一樣把他的后背也搓熱了,秦玉章覺得舒服又讓他搓自己的前面,張勤帶著薄繭的手掌在他光滑如玉的肌膚上一陣摩擦,因著用力,自己的身體也微微發(fā)熱。
這確實是個抵御寒涼的好辦法,只是沒想到秦玉章享受了他的服務之后會伸手環(huán)上他的腰,“怎好只讓岳父服侍我,我也來幫你。”
張勤沒有防備地被他拖到懷里,手也學著他的動作在他的后背游弋,張勤趕緊推拒:“不勞玉章費心,我已經暖和了。”
秦玉章也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也就不再強求,只是摟住他的手并不放松,“也好,不過為了體溫不流失,我們應該再貼緊一點。”
是這個道理,但張勤渾身赤裸地和同樣渾身赤裸的女婿面對面相貼,還是讓他十分尷尬,只好在他懷里僵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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