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逼我動粗?”唐二摁滅了煙,撩了撩袖子一副準備揍人的模樣。
“誒別別別……”常見深伸長了手假意攔著他,“都是自己人何必呢?”
他又轉頭對谷致遠說:“我們呢真是辰騫的朋友,你別這么警惕,我們就是好奇他最近怎么都不出來玩了,他老婆到底怎么把他套牢的?這樣,也不讓你白說,一句話1000塊怎么樣?”
不怎么樣,谷致遠抿著嘴唇眼簾低垂,越發覺得倪辰騫的朋友不太正常。
見他還是油鹽不進,常見深也不惱,笑著把谷致遠手里的酒杯拿過來又遞到他唇邊,“沒事,你和我們還不熟,不愿意說也正常。來喝了這杯酒,當交個朋友,今天這事就算了。”
谷致遠歪頭躲了一下酒杯,眨了眨眼,“喝了酒就讓我走嗎?”
“當然。”
作為業務員,谷致遠也經常陪客戶喝酒,所以雖然他聞得出這杯酒很容易醉人,還是覺得賭一把,他還沒忘記要回公司,被這兩個紈绔堵在會所算怎么回事?
“行,我喝。”谷致遠接過酒杯,拿出陪客戶的架勢,喉結滾動,咕嘟咕嘟把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喝完,他將酒杯倒了過來,示意常見深和唐二,“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吧?”
唐二拍了拍手,“挺爽快啊,既然你和小常交了朋友,和我也該喝一個吧?”他又端了另一杯滿滿當當的酒送到谷致遠唇邊,“來,喝完我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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