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老公已經把他的堂哥抱到了身上,肉棒插在他濕潤艷紅的逼縫間挺動,“你別著急,不然影響孩子,我已經去讓服務員過來了。”
衛生間的門隔音很好,谷修雅只隱隱約約聽到讓他別著急,只好坐到馬桶上玩著手機等救援。
而他滿口謊話的老公正親吻著谷致遠的舌頭嘴唇,直到把他親得整個人軟乎乎的,只能攀附著倪辰騫才能坐穩。
谷致遠氣喘吁吁地,“啊哈……你怎么把修雅關起來了……”
“免得他老來打擾我們,來,快讓我親會兒……”
“嗯……”
一股銀絲從兩人的嘴角溢出,倪辰騫的龜頭破開他早就又濕又爛的穴口,悄悄往里進。
那比舌頭要粗壯得多的異物入侵感還是讓谷致遠清醒了過來,他忍不住夾緊了小逼,“不要……倪先生,我們說好的……”
他這幅汁水橫流,軟軟討饒的樣子不但不會讓男人停止,反而讓倪辰騫當場就想把他操爛,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上了騷舅子的當,從當著他的面搖屁股,又欲迎還拒地露奶子給他看,之后還拿濕乎乎的嫩逼勾引他,他終歸是抵擋不住這騷舅子的手段,一步一步地淪陷,不顧自己法律上的老婆在場,也想要吃他的奶頭舔他的爛逼,直到現在終于忍不住想要用雞巴把他操得離不開男人。
倪辰騫理直氣壯地把自己的淫欲都怪罪到谷致遠身上,嘴上說著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肉棒卻強硬地又往里挺進了幾分,龜頭都進去了大半。
敏感的逼肉感受著龜頭危險的跳動,谷致遠心驚膽戰地搖著屁股:“那…那你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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