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谷致遠被撞得一顛一顛的,腦子里一片漿糊,松一松捅一捅,沒有觸發他的關鍵字,便放松下來,任由男人用雞巴把他的小逼磨得通紅。
“嗯啊……輕點……又要流水了……”他掛在男人身上,爽得雙腿直蹬。
“那就流,你天天都這么多水還不習慣嗎?……呼……致遠哥你的騷逼嫩死了……谷修雅知道你長了這么一個極品鮑逼嗎?”
谷致遠摟著倪辰騫的脖子,低垂著腦袋,大腿根不斷發顫,因他的話而羞得渾身通紅,“唔……啊……別說了……”
男人雄壯的男莖一次一次地在他的屄唇間進出,連帶下體的兩個囊袋也沾染了透明的淫液,龜頭將陰蒂撞得騷紅腫翹,谷致遠很快就尖叫著泄了出來,那磨逼的動作卻沒有減緩分毫,一時間水花四濺。
“唔…唔啊……”谷致遠發出低啞難耐的呻吟,下身的軟肉都被撞得爛了,穴口一張一合,饑渴地拖拽著正在肆虐的粗硬柱身。
突然,他瀕死地揚起脖頸,整個人大幅度地哆嗦了一下,腳趾驟然蜷縮,緊接著從肉欲十足的逼縫間狂噴出數道瑩亮的逼水,淅淅瀝瀝地把倪辰騫的褲子打了個濕透。
“呼……致遠哥,你怎么這么淫蕩,只是磨個逼而已,噴這么多……”倪辰騫愛死了被逼水泡脹的感覺,雞巴緊緊嵌入他的逼縫里不肯離開。
說得好像磨逼跟握手一樣尋常,谷致遠卻正是高潮得迷糊的時候,傻乎乎地說了一聲對不起,逼間的棍子瞬間又膨脹了幾分。
倪辰騫得了便宜還賣乖,“好了,原諒你,來把舌頭伸過來讓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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