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整棟嘉信大廈除了幾個零星的辦公室燈光還亮著,幾乎全都黑了下去,
岳臻還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冷調的電腦光令他的面部輪廓格外深邃,只除了眼皮上的不合時宜的紅暈,弱化了他硬朗的男性氣場,帶點可憐巴巴的味道。
他一手握著鼠標滑動,一手夾著一支煙,只在看到有問題的地方時才偶爾吸上一口緩解心里的煩躁。
落地窗外的月亮漸漸爬到頂端,預示著午夜的來臨,其余辦公室的燈光逐一熄滅,岳臻也終于感覺到有點累,特別是他掛心著監控的事,中午和晚上都沒吃東西,現在肚子正餓得咕咕叫。
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疲憊地揉揉了眼睛,伸手在褲袋里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一小瓶眼藥水,單手擰開瓶蓋,舉高仰頭,就往眼睛里擠。眼藥水滴下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閉眼,也不知道眼睛里進去多少,睫毛上倒掛了不少水珠,隨著他眨巴眼睛的動作緩緩往下滴。雖然滴得有些狼狽,不過這藥水的消炎效果挺不錯,岳臻想起來就滴上一回,幾回下來,眼睛已經消腫很多。
岳臻收起眼藥水,胡亂抹了一把臉,就出了辦公室往這層樓的茶水間走去。茶水間里常備有一些食物供員工充饑,岳臻先是推開茶水間的窗戶讓清涼的晚風吹進來透氣,再打開飲水機燒熱水,最后從柜子里拿出一桶方便面低頭撕開。
雖然他經常嫌棄家常菜比不上大酒店的品質,但其實他加班吃得最多的還是方便面加火腿腸,陪伴他從小員工一路爬到總監的位置。
在把熱水泡進面桶后,岳臻發現擦手的抽紙沒了,于是走進最里面的雜物間去取,這種事一般不用他來做,不過他加班加得多了,習慣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順手幫忙補充一下,他的下屬可能都沒有他清楚這些雜物具體放在什么地方。
比如抽紙就放在雜物間右側第二個柜子的頂部,岳臻剛好伸手打開柜門,咔噠一聲,他聽到鎖門的聲音,燈光也在同時熄滅。
雜物間里沒有窗戶,這個四四方方的小屋子現在像一個漆黑的密室,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
岳臻瞳孔驟然縮緊,心知不好,背上就貼上一個人,一雙手臂從他的后腰穿過,在他的腹部輕輕交叉,感受到熟悉的變態氣息,岳臻從嘴角里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鬼嗎?”
總是悄無聲息地在黑暗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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